是空虚的，似乎更容易成为狂热的信徒。
“川哥，大人，我也要做您的信徒。”
发现自己没事的陈翰跪在了杨海川面前，“砰砰”磕起了响头。
这么快又来一个？我真不想做邪教头子，杨海川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陈翰并没有赵香玲那种狂热的眼神，这小子大概率是被吓的，以这种方式祈求活命。
他爸当过市局局长，没准真能帮到自己。
不过，只有几张照片并不稳妥，杨海川决定试一试生死石。
他走到陈翰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脑袋，悄无声息的发动了生死石。
没错，削弱版的生死石并不是能隔空施法，还需要通过接触。
“我并不信任你，所以我要在你身上施加一个诅咒，如若你敢背叛我，你就会七窍流血，脑袋爆炸而死。”
杨海川的声音抑扬顿挫，配合那肃穆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神棍。
不得不说，他的确有点演戏的天赋。
陈翰只觉头顶传来一阵刺骨冰凉，寒意迅速传遍全身，难道自己真的被下了诅咒？
他的确只是想活命，他只信仰他自己，准备事后狠狠报复。
可现在，他不敢了。
几分钟之后，杨海川收回了手。
“你每隔七天来见我一次，我会帮你缓解诅咒，只要你诚心为我做事，你就不会死。”
他用生死石破坏了陈翰的生机，虽说不至于脑袋爆炸，可七窍流血暴毙而亡是肯定的。
当然，他也可以用生死石逆转生机，为陈翰续命。
陈翰连连点头：“我记住了。”
随后又拜了下去，高声道：“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意愿。”
“川哥，你也给我下一个诅咒吧，我要做你最忠实的信徒。”
赵香玲感觉自己被抢了风头，连忙表忠心。
还有这种要求？嗯……这小妞本来就是个受虐狂。
“你不需要，我已经感受到了你的虔诚。”
主要生死石的这个功能不能乱用，会大幅度降低使用寿命，用在陈翰身上，只是做一个尝试。
闻言，不知道内情的赵香玲感动得无以复加，学着陈翰的样子，匍匐在杨海川脚边，还亲吻他的鞋面。
一时间，杨海川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很快，他和赵香玲离开了这里，烂摊子交给陈翰收拾。
下山的路上，赵香玲把车开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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