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盯着春花姐，就像村里那些女人盯着他一样。
正专心听墙根的孙大宝吓了一跳，他转过身，一手作禁声手势，另一手握起拳头，吓唬杨海川。
“滚一边去。”
虽然张老板说有人看着得劲，可他要真让这傻子进门，那他的饭碗肯定得丢。
这傻子，回来得真不是时候。
张老板也是，磨磨蹭蹭，找不到路咋滴？
杨海川缩了缩脖子，本能的往后退，可这时，他听到屋内隐约传出春花姐似哭泣似痛苦的声音。
“张老板，要不下次吧，我没准备好。”
“去你妈的，老子药都吃了。”
杨海川瞬间上头，扔下锄头，冲向屋门。
虽然他傻，可他知道，这世界上只有春花姐对他好，照顾他，给他饭吃。
他不能让春花姐受欺负！
“嘿，你个臭傻子！”
孙大宝骂骂咧咧，卷起袖子准备给杨海川点颜色看看。
杨海川一头撞在他胸口，惯性加上两人的重量，撞开了插着门栓的门，一起滚了进去。
屋内，只见衣衫不整，跪在一把椅子上，后面高高翘着。
而张老板薅着她的头发，面目狰狞。
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看着宋春花眼角含泪，姿态屈辱，杨海川眼睛都红了。
他猛的站起，大吼一声，冲向张老板。
他不会打架，只会拿脑袋撞人。
“小川，别……”
宋春花的话还卡在喉咙里，张老板已经被杨海川撞飞出去，头下脚上卡在床头。
大概有个一两秒的死寂，孙大宝慌忙从地上爬起，把张老板拉了起来。
“张老板，您没事吧？”
“啪！”
张老板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又脆又响，随后颤抖的手指着杨海川：“给我打，往死里打！”
孙大宝咧了嘴，抄起宋春花刚才跪着的那把椅子，砸向杨海川。
“咔嚓！”
椅子在杨海川脑袋上砸得四分五裂。
鲜血从额头汩汩涌出，他摇晃了几下，向后倒去，砸到了身后的神龛。
一个漆黑的神像从神龛内掉落，刚好落在他头上，沾染了他的鲜血……
挨了嘴巴子的孙大宝还不解气，上去对着杨海川猛踹，一点都不惜力，反正打死了有张老板兜着。
宋春花这时候才回过神，扑上去护住杨海川，连声哀求：“别打他了，别打了……”
张老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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