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跳下大白马,脱下凤翅盔,又卸了甲胄,交给一锦衣卫,去用热水洗洗。
又吩咐二赖子和三壮将陈三那三十人带到使团末尾。
许希音做了准备,烧了热水,正好让大家都洗洗身上的血气。
宁南身上有些凌乱,额前还飘着几根碎发。
他带着钱思进,走去使团前方。
唰唰唰唰,郑肖和童顺带回的五十余骑兵,原本在营帐休憩,一见他过来了,赶忙爬了起来,朝他行礼。
“拜见大驸马!”
中气十足,声音震天!
引得民夫、五十步卒、还有跟着张尧阶一起留守的三十骑兵们纷纷侧目。
宁南也怔了怔。
看向众人前头的郑肖和童顺,两人面露喜色,眼神激动。
宁南一笑,抬手道:“诸位请起。”
奉他之命,对于昨夜之事,众人不得泄露半个字,只说大驸马有令就行。
故刚刚使团群臣问询郑肖和童顺二人时,二人也是硬着头皮,只说“大驸马稍后便回。”、“大驸马有令,不准我等多舌,否则连坐。”
宁南担心让他们说谎的话,谎话圆不过来。
便让他们既不说真话,也不说假话,干脆不说。
这样最稳妥。
连坐也是真的。
要是有人泄露,一伍的功劳全部取消。
再加上昨夜大驸马指挥得当,交给他们的叠月弓又堪称神兵一件,故所有人噤若寒蝉。
“威信是打胜仗打出来的。”
宁南望着这些人的眼睛,心中又不禁闪过这句话。
相比起郑肖和童顺,张尧阶看见他时的笑容就有些勉强了,心中甚至有些抱怨。
按职级来说,他才是二人的上级,但方才他命二人将情况如实说来的时候,二人却闭口不言,让他在众多大人前失了面子。
张尧阶低头道:“诸位大人在前头等着大驸马。”
宁南笑着点了点头。
等他带着一身血气,出现在众官员面前的时候。
场间南朝群臣齐齐松了口气。
北朝众臣确实眼神微微遗憾。
贾师安见这人安然无恙,眼神一松:“宁副使安然无恙便好。”
说罢。
他看向北朝理藩院的左侍郎,道:
“大使,再有劳大使稍待我们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们便可出发。”
端良看着平安归来的对方,身上还带着一身血气,皱了皱眉头:
“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