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地下室众人俱是眼神一变。
左面五人纷纷起身,神情喜不自胜,显然是等待已久。
右边七人却齐刷刷将视线望向前头的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葛剑洪面容端正,这时候面色颇为凝重道:“三哥,左护法此举,未免有些太着急了吧!”
左面一个鹰钩鼻汉子叫道:“急?急什么急?就要急!鞑子跟罗刹现在在北边都休战了,咱要是不趁这个机会起事,等到正黄旗几个旗的鞑子兵回来、还有九边的绿林兵回来,咱们还能起得了什么事?”
葛剑洪冷笑道:“郑兄,鞑子坐江山坐了六十年了,要是十年前,江北大灾、鞑子皇帝搞摊丁入亩搞得天怒人怨,八旗兵杀人杀得手软的时节,咱起事可能还有得打,但现如今嘛……”他冷哼几声,却不再说话。
鹰钩鼻正欲再说,陈三却摆了摆手。
陈三道:“葛老,不知右护法那边……”
葛剑洪道:“没什么好说的,右护法的意思,我教只有与南朝合作,在南朝北伐之际,或是北朝南下之际,于江北起事,方可解民于倒悬,尽驱鞑子于关外!”
鹰钩鼻冷嘲道:“北朝视我教为眼中钉肉中刺,莫非南朝就不是如此了?”
一女冠道:“我教现在都还有不少兄弟关在诏狱内。”
有人冷笑道:“南朝北伐?这么多年,南朝北伐过吗?不要说二十多年前那场虎头蛇尾的北伐,宁长凌和那个姓上官的在江北一闹,咱多少人遭了殃,他们要是能驱了鞑子,死便死了!哪怕就是夺了淮河,那也死便死了!但他们呢?在长江边修了两座城,一守就是二十年!有个甚用!”
葛剑洪正色道:“那又如何?南朝不北伐、莫非北朝就不南下了?按我们的消息,鞑子同罗刹多半已经在议和……”
陈三打断道:“既是如此,我等更应该早日迎教主北归,以图谋大事!”
左面五人俱都一喜,纷纷称是,葛剑洪等右面七人却沉默不语。
右面一人道:“三哥,我听说教主现在才十八岁?”
陈三道:“不错。”
葛剑洪直接道:“一个娃娃,有什么用?”左面五人俱都站了起来,怒目而视,“姓葛的,你辱骂教主?!”
右面的人却冷道:“他可还没祭坛呢!”
陈三眼睛微微一眯,瞧了瞧右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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