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煜那是被下药了！你没看见他瞳孔都涣散了？这叫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秃顶大叔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叶家要是真干净，怎么会被人盯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年轻女孩气得脸通红，正要反驳。
被旁边的男朋友拉住了。
男朋友低声说：“别吵了，看直播，看直播。”
年轻女孩狠狠剜了秃顶大叔一眼，低头继续刷手机。
可她的手在发抖。
不只是她——
整座城市都在发抖。
“老天爷，我们不会真被炸毁整座城市，被填海吧？！”
一个老太太拉着买菜的小拖车。
站在小区门口，望着夜空中盘旋的直升机，眼眶泛红。
“不会的，妈，不会的。”
她的女儿搀着她的胳膊，声音却在发颤。
“解放军来了，警察来了，不会有事的。”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女儿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远处，东方明珠塔依然灯火通明。
塔顶上的那一幕，依然在直播。
无人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叶煜离叶香缇，只剩下不到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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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东方明珠塔低空。
叶北站在私人飞机敞开的舱门边。
高空的气流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眯着眼，俯瞰着灯火璀璨的魔都。
这座城市，他来过无数次——
执行任务、接受表彰、参加国宴。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的女儿叶香缇在塔顶上，被他的亲弟弟叶煜威胁。
那个曾经作为他的骄傲国安S级特工——
此刻正被药物操控，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这一次，他的仇人汪俅在外滩的豪华游艇里。
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
像看戏一样欣赏着这一切。
汪俅，汉奸汪靖卫的后代。
这个狗杂种蛰伏多年。
策划了这场恐怖袭击。
想要一举搞臭叶家满门忠烈。
想要在这片土地上。
为他那个遗臭万年的祖父“复仇”。
这一次——
叶北要把这座城，翻个底朝天。
“北哥，距离够了。”
曹丞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一如既往地冷静。
叶北深吸一口气。
夜风灌进肺里，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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