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不仅仅是‘垂青’就能做到的。
银眸坦然道：“不只是你好奇，我们也好奇......
羲最开始也吞噬掉了不少原初生灵，造化出一些子嗣，那些子嗣，便拥有之前被他斩杀的那些原初生灵的权柄；
不过在大清洗开始之后，不但是其他原初生灵，就连他的子嗣都被他亲手斩杀，本源回归大宇宙.......
我本来以为，他是受到了什么影响，自身意志被取代；
可最后他找上我的时候，才发现不是.......”
楚元皱眉，银眸所说的这些虽然也算得上是‘秘闻’，可没什么价值；
他冷声道：“也就是说，你不知道羲是如何影响法则本源之海的？”
“不知道，但是在他的残骸上，或许能找到答案.......
我之前之所以瞒着你，便是怕你跟我抢这等机缘。”
“他的残骸在什么地方？”
“在......”银眸道出一个坐标，楚元发现，这坐标......竟然没有在人类疆域？
而是在魔族.......
明明原始星区蕴含着羲的开天秩序，为什么他死前要跑到魔族？
为了给人类省坟地么？
“总之，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还请你信守承诺......”
楚元瞥了他一眼，弹指间，银眸元神深处的轮回印记消失；
他的元神开始崩散，裂解；
目中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直至最后消散之前，似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报复成功的笑：“对了，羲在杀死我之前，抽取了我一点时间本源；
这是钥匙；
没有我的时间本源，你只知道坐标......没用的！
可惜，太可惜了.......哈哈哈哈！”
除非楚元强行打开；
可楚元若是有那个能力强行打开，便也不太需要从羲的遗骸上得到什么了。
他彻底消散了......
与其一同消散的，还有此片无尽星空，似轻烟幻灭......
银眸再次睁开了眼，恍惚一瞬，看向头顶那只大手；
他苦涩道：“幻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