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咬了一口鱼腹上的肉，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鼓着腮帮子嚼了好几下咽下去，然后长长地"嘶"了一声。
张三吃得更快，已经撕了第二块塞进嘴里。
李四吃得一点都不慢，王大五边吃边感叹："老大，这鱼……太嫩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嫩的烤鱼。"
一条不够，两条。
第三条鱼烤好的时候，四个人都放慢了速度。
张三靠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攥着半块鱼肉慢慢啃，眼神开始变得懒散。
望着远处平静的水面，道："老大，我是真的不想回南极那边去了，那边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杨启翻了个白眼，拿手里的鱼骨头冲他晃了晃：
"你以为我想？都起来，别瘫着。把剩下的鱼肉处理成肉干带回去，我们偷偷自己吃，带些给赵磊，林业，不能让那边的人看出端倪来"
站起身，冲水面上喊道："吞天，来一条百斤大鱼，鱼头不要。"
吞天鳄雀鳝的脑袋很快从浅水区浮出来，嘴里叼着一条大青鱼，目测过百斤。
百斤青鱼口感其实一点都不好吃，但杨启要的就是不好吃，这样才跟好解释。
吞天鳄雀鳝游到岸边把鱼甩上来，鱼身砸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杨启蹲下去看了看那条青鱼，皱眉道："太完整了，"
转向水里的吞天鳄雀鳝，将半截青鱼扔回水里道：
"吞天，你过来多咬几口，不规则咬痕，撕成碎块。越乱越好，做成像被什么猛兽咬过抢食剩下的。"
吞天鳄雀鳝的智商完全听懂，从水里凑上来，张大嘴对着青鱼的躯干啃了几口，啃得乱七八糟。
一口深一口浅，皮肉撕裂的痕迹犬牙交错，断口的棱角完全不规则。
咬完之后满意地甩了甩尾巴，退回了水里。
紧接着，张三、李四、王大五蹲下来，把那半截被撕得乱七八糟的青鱼分块处理，让其看不出是什么鱼。
尽可能保持"自然撕咬"的形态，血水什么的不管。
杨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又抬头看了一眼水海世界的天空，心里默默叹气。
在这里待得越舒服，回南极去就越难熬。
等他们处理完，杨启意念操控，这些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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