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般积极,反而让皇后心生戒备,既然皇后有言在先,那么他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比起大长公主的态度,还有一个麻烦却来源于陈六郎。
三皇子才一出宫,刚刚回到皇子府,尚还没有来得及将跪得红肿的膝盖上药冷敷,下人就禀了进来,陈府六郎求见。
当三皇子赶到花厅,陈六郎已经心急火燎地转了十来余圈,一见三皇子面,却并没有质问,反而是一番告罪:“殿下都是为了在下,才惹出这场风波,在下委实羞愧。”
三皇子盘算的借口当即没了用武之地,当见陈六郎环手一揖,连忙亲手相扶,将六郎引入上坐,凤目斜挑,一扫刚才在宫里的沮丧,恢复了以往风度翩翩,意气风发:“不算什么,六郎别放在心上。”
不过眼下,如今无论市坊平民还是贵族文士,大抵都笃定了红衣已经不是处子,早成了三皇子的女人,那八月十五的竞价相投自然作罢,老鸨说不定会让红衣提前接客,一念及此,陈六心急如焚,但他囊中羞涩,在这风头浪尖,更不敢向家里人开口,唯有求三皇子好人做到底,干脆趁着这机会,将红衣赎出那勾栏妓坊。
三皇子一场安排,搭上了自己的声誉,好不容易才让陈六上钩,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当即拍着胸口保证,说好歹那宅子已经备下,这时将红衣赎身也能安排妥当。
陈六顿时视三皇子为莫逆之交,又是好一番感恩戴德。
三皇子无奈之下,只得遣人,与那老鸨接洽,将红衣赎了出来,安顿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宅子里。
却不想他自以为行事谨慎,却早被苏涟盯上了。
原来,大长公主自从听闻三皇子的风流韵事,倒比太子与甄茉那桩更加着紧。
皇后与太子妃虽有意撮合,但大长公主却并没有拿定主意,听闻水莲庵中那一段风流韵事,倒也没怎么上心,不过叮嘱苏荇不能张扬,只与卫国公通了口风,连黄氏都暂且瞒在鼓里。当然,对于甄茉,大长公主自然不会再有别的考虑,横竖这事不过是甄家有意,若他们再提,婉拒了就是。
对于太子与甄茉的阴私,大长公主不愿意掺和。
可三皇子自然不同,旖辰嫁入皇室既然已成定局,而圣上与太后都有意旖辰为三皇子妃,这不得不让大长公主慎重思虑,她原就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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