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焦灼,皆是因为红衣遣人送来的那一封信。
好不容易引得陈六郎上钩,不想半路又杀出个富商来,竟然要为红衣赎身,三皇子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与红衣商量此事,也不知那富商是个什么来头,出手就是两百两金——三皇子虽说手头也有,可为此浪费如此巨资,便宜千娆阁的老鸨,他多少有些不甘。
还是先问问红衣,那富商究竟是什么来头,若能不花巨资处理这事,方为上计。
才坐了一阵,便有侍婢捧上温茶,因着这日天气十分闷热,三皇子端起茶盏就喝得一滴不剩,没有留意那侍婢闪烁的目光,与退出时的磨磨蹭蹭。
三皇子来见红衣,碰面时屋子里从不留旁人,唯有对孔小五常有破例。
侍婢退出,三皇子再饮了一碗茶,当即就觉得头晕眼花,心中暗叫不妙,想要唤暗卫入内,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模糊的视线里,只见红衣袅袅而来,意识也随之模糊起来。
红衣才刚接近,便见三皇子一双桃花眼刹是空茫,那空茫之处似乎又有涡流回旋,竟与往常大不相同,不由也是诧异不已,暗忖难道是自己今日一番精心打扮总算是合了三皇子的口味,欣喜得花枝乱颤,上前就依偎过去。
三皇子这时已经神思浑沌,却尚存一二分清醒,但身子已不受意识控制,竟软倒在红衣身上。
红衣这才发觉有些蹊跷,却也想不到三皇子是中了迷药,还道是中了暑气,心里又是喜悦又是心疼,只艰难地扶着三皇子去了里间,将他放倒银红帐中。
三皇子的头一落枕,最后一分清醒也烟消云散,凤目一闭,面庞一偏,就陷入了沉睡。
红衣将三皇子的锦靴除去,又将他一双修长的腿搬到了床榻之上,美目上移,只见这让她魂牵梦绕的心上之人,高不可攀的皇族贵胄,眼下意识全无,并无往常的森冷危险,而是呼息平稳、神情宁静,像个孩子一般——却依然是个倾国倾城的孩子。
一时之间,红衣竟没有心思去考虑三皇子为何突然昏迷,她已经被眼前的美色迷了心智。
伏身上前,听稳他沉稳的心跳,手掌覆上他虚垂无力的掌心,与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红衣只觉得如坠梦境。
这梦境,十分美好。
又过了须臾,才舍得离开他的掌心与胸膛,颤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