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散落在红木桌面上。
老人没有去管那些文件，他双手死死地按着桌面。
他看着张源朝，那双原本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两团足以燎原的烈火。
“你确信？”老人的声音不再低沉，“你确信他给出的这个区间，是基于绝对可靠的情报支撑，而不是他个人的主观臆断？”
张源朝站了起来，身体挺得像一杆随时准备刺出的长枪。
“领导！”他的声音洪亮如钟，“深海向我展示的材料中，包含了沙特方面为了促成此次交易，通过欧洲离岸中心秘密调集的资金流水的全部路径和节点！他甚至截获了沙特军方在沙漠深处挖掘发射井的绝密工程进度！”
“深海告诉我，沙特人已经被两伊战争外溢的威胁逼到了墙角。他们对这批导弹的渴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们准备的资金池深度，足以支撑这个报价！”
“他让我转告国内的谈判团队。”
张源朝深吸了一口气，
“他也让我转告您，请不要怀疑消息的真实性。”张源朝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接着道，“他说，哪怕是看在他此前传回的两份同样重要的情报的份上……其中一份，涉及倭国最新的技术……”
“不要在几千万，几亿的零头上去跟沙特人拉扯。在他们的底线上再狠狠地切下一刀！哪怕报价达到70亿美元，他们也绝对不会，更不敢拒绝！”
老人和刘副主任同时浑身一震。
尤其是刘副主任，他的手猛地一抖。
倭国的最新技术！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对这个天文数字般的情报还存有那么一丝本能的谨慎和疑虑。
那么现在，随着这句话的说出，所有的疑云被彻底击碎。
这件事，是国家机密！。
张源朝一个驻美武官，如果不是那个代号“深海”的特工亲口告诉他，他绝无可能知道这个绝密！
这是深海用来证明自己身份，也是用来给这份70亿美元情报做终极背书的核武器！
老人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但胸腔的起伏却比刚才更加剧烈。
70亿美元。
在这一刻，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串数字。
这是深海那个年轻的潜伏者，在敌人心脏里，用无数次生死考验，用难以想象的智慧和胆识，硬生生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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