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苏静好去亚当斯总部的次数就没断过。
第一次是坐在宴回办公室里看他开会。
第二次，是跟着陈助把一份跨境并购案从头翻到尾。
第三次开始，她已经能在一堆英文报表里准确挑出重点，抬眼问宴回：“你们资本家赚钱，是不是都这么不讲人情。”
宴回把文件合上，抬手摘了眼镜，灰蓝色的眼睛落到她脸上。
“讲人情赚不了这么快。”
苏静好靠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沙发里，头发松松挽着，腕间若木珠贴着细白手腕，整个人被顶层办公室的暖气养得没那么清瘦了。
她点了点头，语气很认真：“学到了。”
宴回看着她：“学这个做什么。”
“以后防你。”
“防不住。”他语气很淡，“最多学会怎么花我的钱。”
苏静好弯了下唇：“那也算一种进步。”
总部的人很快就发现，最近先生办公室里多了位固定来宾。
而且是能让先生把办公室温度调高两度、会议中途还要发消息问一句“药喝了没”的固定来宾。
Mia送下午茶进来的时候，已经学会了把热茶放在苏静好右手边，把甜点换成不太腻的，连水果都切得更细一点。
Jason最开始汇报项目时，还会下意识多看苏静好一眼。
后来发现先生根本不介意她坐在旁边听，甚至有几次，苏静好低头翻完一页资料，抬手指出渠道和定价的问题，宴回还会直接让会议停下来，顺着她的话往下推。
再后来，Jason连惊讶都省了。
陈助更直接。
他把国内和海外的品牌数据一份份送到顶层时，语气里都带了点压不住的轻松：“苏小姐，国内第三轮补货又空了，预约排到年后。林岚那边说，工作室后台这两天私信快炸了。”
苏静好接过平板，低头翻了几页，“海外线呢？”
“纽约和伦敦那边的高端线反馈也很好，买手店补单很快，几位常年只碰老牌高奢的客户也下了单。”陈助顿了下，“这个部分，确实有先生那边的影响。”
苏静好嗯了一声，倒没否认。
她现在已经很会面对现实。
云清的东西好，是一回事。
宴回站在她身后，把她推到那个位置上，让本来需要几年才能进的圈子自己打开门，是另一回事。
她低头继续看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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