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裴民，有个问题……趁这次出发前我想问问。要是这次我交代在那儿了，就没机会问了。”
裴民调整固定带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向丁修。
“你说。”
丁修又凑近了些，几乎是用气声，但确保周围几个坐得近的白疤老兵也能隐约听到：
“你们怀言者军团那位原体，珞珈大人……他身边总跟着的那位银发女士，到底什么关系？”
“是像我们可汗，和伊莉娅女士那种……关系吗？”
他口中的“伊莉娅”，是白色疤痕军团那位以铁腕与高效著称的后勤总管，一位深受察合台可汗信任、统筹着整个军团庞大后勤体系的女士。
“额，这个嘛……”
裴民显然没料到丁修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问出这种问题。
沉默了两秒，他做出了一个让丁修和其他竖起耳朵的白疤战士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他“咔哒”一声，解开了头盔的磁力锁，将沉重的头盔摘了下来，夹在臂弯里。
露出了那张在怀言者中也算得上英俊、但此刻略带一丝尴尬和思索神情的面庞。
他抬起没戴手套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个略显笨拙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被问到棘手问题的普通年轻人，而非即将投入死战的阿斯塔特连长。
“……很难说。”裴民最终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声音比透过扬声器时更加真实，也更能听出其中的斟酌。
“安娜女士……她的身份很特殊。她陪伴原体大人的时间，或许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要久。她处理许多……我们不了解的事务。是顾问，是助手，也是非常重要的伙伴。”
“至少我们的原体，一直说安娜女士是他最不可或缺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某些画面，然后补充道，语气变得非常认真：“安娜女士不仅仅是后勤主管。她对原体大人……意义非凡。”
“具体的，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原体大人的私事，我们从不，也不该过多揣测。”
这个回答，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完全否定。
不过，白色疤痕军团的战士们早已心领神会。
“哦~”
丁修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我就知道~”
周围那几个原本假装在检查装备、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白疤老兵，此刻也互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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