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雅间,朝着喧哗传来的前庭走去。楼阁外的廊道幽静,更衬得前庭方向的吵闹声清晰刺耳。
等到下楼时,夜冥的目光扫向门口。只见那里堵着几十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嗡嗡的议论声如同夏日的蚊蝇,隐约传来。
中心意思无非是武考结束要聚餐,为首那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亮的少年,正拍着胸脯自称是什么“黄金会员”,嚷嚷着今天非在这儿吃不可,引来身后一众跟班崇拜或起哄的附和。
百味楼的经理,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躬身在门外,陪着笑脸解释,额角在初春微凉的夜里竟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对方毕竟是黄金会员,他一个打工的,哪边都得罪不起,只能将腰弯得更低些。
“林少,真的对不住,今天百味楼确实被人包场了,里里外外都清了,厨师也只为一桌服务。您看……要不明天?明天我一定给您留最好的‘听涛阁’,所有消费给您打八折,算是我给林少赔罪。”
“笑话!”被称作林少的少年——林邵辰,闻言更是昂起了下巴,满脸的倨傲几乎要溢出来:“我林邵辰长这么大,想吃饭还没被人拦在门外过!包场?在帝都这地界,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排场,连我林家的面子都不给——让开!”
经理脸上的职业笑容淡了下去,脚步未移,反而微微站直了身体。一层淡青色的、凝实而不张扬的灵能光晕,自他周身的空气中隐约浮现,仿佛一层无形的气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