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上来，怎么了吗？”陆灵歪了歪头。
狐旭的神色变得更加心疼。
他的拇指在她眼角轻轻擦过，像是在拭去一滴看不见的眼泪，「我总感觉姐姐进入舰艇之后，真正开心的时候很少。」
他垂下眸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不过以前在赤色的时候，你也总是担惊受怕。是我们不好，没有好好保护好你。」
“才不是，我们都已经尽了每个人最大的努力了，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陆灵摇着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视线重新抬起来。
狐旭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说不出口的情绪。
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抱得更紧了一些。
陆灵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忽然觉得，这片人造星幕下的流星雨，其实和真正的星空也没什么区别。
只要身边的人是对的，在哪里看流星雨都是好看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鳞境在别墅里等了很久。
他都没有等来陆灵的邀约，只是看着她一个接一个地陪着那些兽人。
狮刃，木枭，猁愈，狐旭，狼语，狴影……
他甚至摸清楚了轮次……
偶尔陆灵会有自己的休息日，但也不会进入他的房间，只会窝在自己房间的沙发里打游戏，看电影。
她窝在沙发上的样子特别放松，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随便扎个丸子头，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零食，偶尔笑得前仰后合。
鳞境每次经过她房间门口，都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笑声和零食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这天，鳞境终于待不住了。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打造了一个境界场，场景是他刚进别墅那天晚上。
那场流星雨之下，狐旭重新问出了那句话——「姐姐，你喜欢他吗？」
陆灵回答他，“我说不上来，怎么了？”
鳞境直接冲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说不上来又是什么意思？你直接说自己就是想利用我啊，我又不是承受不起。”
鳞观在脑海里问他：你现在在做什么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