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两人的皮。
地上暗红色一片，都是两人干涸的鲜血。
在张献忠和毛骧等人的尽忠职守下，他俩用了三四个月的时间从壮年走向暮年。
两鬓斑白，身体干枯如朽木，呼吸声跟破旧风箱一般断断续续。
俨然一副将死之相。
林溯来到两人身前。
注意到有人靠近，吴三桂吉艰难抬起头。
看到来人的模样，浑浊的眼睛猛然瞪大。
“你......”
这一个字仿佛用完了他全身的力气，嘴巴连张都张不开，只能死死的盯着林溯。
眼中没有恨意，只有从骨髓中透出的恐惧。
多尔衮也将头抬了起来，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林溯和张献忠。
“杀了我......”
他无数次求死。
咬舌、绝食。
这两个方法反复尝试了数百次。
毫无作用。
咬舌？
一杯九龙就能治好。
绝食？
本来也不打算给他们吃饭，每天喂点能量棒、营养液之类的东西了事。
林溯看向吴三桂。
“吴三桂，你投降满洲之后，率军一路南下，亲手绞死了最后一任明帝。”
“又因为清帝削藩，打着光复大明的旗号造反。”
“在史书上你连秦桧都不如。”
连秦桧都不如......
吴三桂已经做好了跟秦桧坐一桌的准备。
可亲耳听到后也觉得十分难受。
“抓紧时间下去吧，你的妻儿老小，全族老少还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呢！”
！！！
吴三桂如同回光返照般扑腾了两下，垂下头颅，没了气息。
林溯看向多尔衮。
“还在想大玉儿和福临呢？”
多尔衮没有说话。
“你亲手把福临扶上皇位，将整个天下送给他，可他却在你死后将你开棺鞭尸！”
多尔衮有了一些情绪波动。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你又不是他亲爹。”
“......”
多尔衮死了。
林溯见两人都没了气息，吩咐了一句，离开房间。
“把他们俩烧了，骨灰倒进粪坑！”
张献忠打了个冷战。
常言道：人死为大。
先生倒好，死了也不放过他们，挫骨扬灰都不够，还要将骨灰倒进粪坑？
不过也算是回归大地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土葬。
离开前，林溯独自来到倭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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