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鱼肚、鲜虾、肉丸……
他眼巴巴的看着额娘。
冯若昭顿了顿，还是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个虾：“我这锅里有鸡汤底，你还不能吃太多，只能有这一个。”
“多谢额娘。”
弘旼满足的吃着虾。
他并不是馋这口吃的，只是有些好奇额娘喜欢的吃食是什么味道的？
比起密秀院、比起王府、比起这个世界，他对额娘身边的一切事物更好奇。
“日常在屋子里无聊吗？”
冯若昭知道莲子的发育比普通孩子更早熟，有些担心他被当成孩子看待，会觉得烦。
“并不会，儿子今日在听雨声……额娘也在听对不对？”
他比大弘旵几个月，可思维做事已经比弘旵有条理很多，只是不常开口说话。
倒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只单纯因为懒而已。
身边一群完全不能沟通的嬷嬷、小太监，不是同一个阶层，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和思想的人，又能和他们说些什么？
所以，他宁愿选择一个人安静的和额娘一起听同一阵雨声。
冯若昭老实道：“额娘还叫了琴师。”
眼见弘旼懊悔的垂下头，冯若昭笑道：“那等吃过饭，额娘弹给你听怎么样？”
弘旼马上举起筷子。
饭后，母子两个坐在长琴边，冯若昭随手拨着琴弦，顺便给身边的弘旼说着每根弦的音。
最后弘旼也上手轻轻拨动琴弦，冯若昭便教他弹了一曲秋风词。
等天色都开始有些渐黑时，弘旼主动跳下凳子，抬头看着冯若昭：“额娘，我得走了。”
冯若昭伸出手牵住他：“那咱们去散步吧。”
“可以吗？”弘旼脸上露出个惊喜的笑来，随后又担忧道，“可阿玛知道了……”
“别想那么多，额娘还在。”冯若昭牵着他往外走，“咱们去看金鱼怎么样？”
“儿子更想去花园。”
“那咱们就去花园。”
听着额娘轻声细语的说话声，弘旼的眼睛亮晶晶的紧挨着她。
他闻到了额娘身上清新又独特的香味。
像是带着露珠的清晨。
微微的湿意和暖意，正好是整个世界暗明交汇的时间。
额娘的笑容也如那初升的太阳一般，并不夺目，却足够惊艳。
额娘不是月亮。
额娘也不是太阳。
额娘是晨曦。
这个世界的第一缕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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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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