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甜看着她眼底那层笃定的光，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整个白天，林初的心情都很好。
门诊的时候对病人格外耐心，查房的时候对家属格外温和，连食堂的饭菜吃起来都比平时香了几分。
——
下午下班的时候，夕阳正好。
林初收拾好东西，走出住院楼，正准备给周承泽发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一抬头，就看到了医院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
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眉心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车门打开，周亦海从后座走了下来，他看了林初一眼，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林医生，上车吧，我们聊聊。”
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不是那种热闹的餐厅，而是一家隐藏在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
周亦海提前订好了包厢。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服务员倒好茶，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包厢里安静下来，周亦海目光落在林初脸上，开门见山：“林医生，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听一段东西。”
林初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周亦海拿出手机，把手机轻轻推到桌子中间：“你还是好好了解了解承泽的心吧。”
林初的目光落在手机上，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手机里一段对话缓缓播放了出来。
先是一个他的的声音，带着质问和怒意：“当年是你说过要娶夏瑶的！”
林初脸色瞬变。
但这段录音没有给林初太多时间反应，周承泽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低沉平稳，没有犹豫。
只有一个字。
“是。”
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