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领口处爬了出来,钻进了蛇箱里,蜷缩成一团。
他垂眸,凝视着翠蛇,眼神没有半分温度,温和的笑容下是明确的警告。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丢人现眼。”
连着他这个主人都跟着丢脸。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告状说他的蛇性骚扰。
可偏偏翠蛇今日的举动,荒唐地让他根本无法辩驳。
蛇不敢吭声。
他只是一条单纯可怜的小蛇,哪里懂人类的这些弯弯绕绕。
片刻后,翠蛇又从蛇箱里探出脑袋来,讨好般地轻轻蹭了蹭苏君泽冰凉苍白的指尖。
苏君泽眉眼间的冷意忍不住柔和下来,他叹气,软了语气:
“算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摘下眼镜,有些疲惫地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窗外夜色浓稠,黑沉沉压下来的阴云,层层堆叠,将整片天幕捂得密不透风。
苏君泽转动轮椅来到床边,手臂撑着床沿将自己缓缓移到了床上,他双腿沉得像是灌了铅。
外面没有下雨,可空气里潮湿已经蔓延开来。
腿上的旧伤传来熟悉的隐痛,那股闷在深处的酸胀感顺着骨头缝一点点爬上来,又沉又麻地钝痛着。
他手指微微蜷起,将这些痛楚尽数压下,习以为常地躺在了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为自己盖好,渐渐升起的温度可以让他觉得好受一些。
他的腿并不是毫无知觉,可这种残存的感知,却远比彻底瘫痪还要更为残忍。
给他一丝微弱的希望,却又让他一直处于绝望的地狱当中,遭受着经年累月的煎熬与折磨。
与其这样,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让他看到曙光。
而苏父,更不会因此而死。
他闭上双眼,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所有人都活着,一起幸福地生活在苏家老宅的时候。
他这一生,所有重要的人,都离他而去。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还有苏父……
或许真像他们说的那样,他就是个天生的扫把星,克尽了所有曾陪在他身边的人。
所以就连仅剩的苏母,也与他渐行渐远,形同陌路。
他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学着苏父苏母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仿佛只要这样,他们就仍然陪在他身边,从未离开。
……
因着最近放寒假,学生几乎走空了,曾经热闹非凡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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