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地把原主囚禁弄死。
好歹还是能让她苟活于世的。
苏母将糖醋排骨分为两份,其中一份装进了旁边的餐盒里,那里面还有几道其他的家常菜。
苏母将餐盒盖好盖子,递给苏星眠。
“我听说小年已经回国了。”她柔声叮嘱。
“他那边别墅空荡荡的,常年没有佣人照料,你把这份饭菜送过去。”
苏星眠一听是给沈斯年送,心头不太乐意,小声嘟囔道:
“他那么大个人了,没佣人也饿不着自己,我妈亲手做的饭菜这么好吃,凭什么便宜给他了。”
苏母被她孩子气的醋意闹得哭笑不得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你们以后早晚要成婚,他以后也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一视同仁。”
“快去吧,锅里还有汤,还要炖一个小时,你过去和他好好叙叙旧,不用着急回来。”
听她这个意思,哪里是叙旧,分明是给他们制造机会培养感情。
苏星眠不情不愿地提着餐盒,走向了隔壁。
如苏母所言,沈家偌大的别墅清冷空旷,放眼望去不见半个人影。
这里常年只有沈斯年一个人居住,日常起居全靠保洁公司定时来打理。
苏星眠站在门外按了几声门铃,都是无声应答,索性直接解锁推门而入,打算把饭放进屋子里就算完成了任务。
沈家的锁对她来说形如摆设,原主作为沈斯年的青梅竹马,不管是指纹锁还是密码锁,她都能够畅通无阻。
推门进屋,她扬声喊道:
“沈斯年?”
“你在家里吗?沈斯年?”
室内寂静无声,无人回应。
很好,没有人。
苏星眠径直走到餐厅,将餐盒放到了餐桌上,为了防止某人倒打一耙,日后找茬,她还拍了张照片留存证据。
等做完这一切,苏星眠突然听到浴室的方向传来轻微开门的声音。
她赶紧往浴室的方向走,喊道:“沈斯年?我妈让我给你送吃的过来。”
结果她一过来,就撞见沈斯年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浅灰色运动卫裤,正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身材是恰到好处的薄肌,线条流畅漂亮,充满少年的力量感。
脖颈上的德语纹身此刻完全展露出来,白皙的肌肤被浴室氤氲的热气蒸得,泛起薄红。
未擦干的水珠划过平整紧实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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