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却无力护国,无力平乱,反而沦为敌国要挟大乾的工具,拖累举国战局,拖累万千子民将士。
这样的帝王,早已不配端坐金銮,不配执掌万里江山!
他活着,燕国便永远握着制衡大乾的底牌,大乾将士投鼠忌器,束手束脚,处处被动,战事必将陷入僵局,死伤无数。
若是他今日葬身于此,身死敌营,燕国手中再无任何筹码,再无要挟大乾的依仗。
到那时,大乾再无顾忌,朝堂上下同仇敌忾,军中将士悲愤填膺,战意滔天,镇国战神统领百万铁军,必将毫无掣肘,全力伐燕,踏平关外!
与其苟延残喘,沦为敌人手中的棋子,拖累家国,倒不如就此一死,死得其所,以自身性命,换大乾无忧,换将士无惧!
一念至此,萧景桓心中再无半分求生之意,反倒愈发坦然从容。
他迎着冰冷的刀锋,看着眼前双目赤红、怒极失控的慕容狄,忽然再次嗤笑出声,声音带着极致的嘲讽与坦荡,字字逼心:“怎么?”
“刀都已经架在朕的脖颈之上,咫尺便可取朕首级,你却迟迟不敢动手?”
萧景桓微微抬首,脖颈微微扬起,主动将脖颈往刀锋上送了半分,冰冷的刀刃堪堪划破表层肌肤,渗出一丝细密血珠,刺眼夺目。
他目光轻蔑,语气张扬,句句直击慕容狄的自尊心:“你不敢杀朕,无非是怕了。”
“你怕朕一死,燕国再无筹码制衡大乾,我大乾百万将士再无顾忌,势必势如破竹,长驱直入,踏平你燕国疆土,屠尽你燕国兵马!”
“哈哈哈!”萧景桓放声长笑,笑声坦荡,带着无尽的苍凉与嘲讽,回荡在营帐之中,“原来强盛无双、横扫南疆的燕国,也不过如此!”
“所谓燕国铁军,终究只能靠着挟持他国君主、胁迫人质来谋取胜算!”
“不敢正面一战,只能用这般卑劣手段苟求胜机,燕国何其弱小,何其无能!”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句句诛心,字字如刀!
每一个字,都狠狠扎在慕容狄最骄傲、最忌讳的地方,将他的自负与狂妄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慕容狄浑身剧烈颤抖,周身戾气暴涨,眼底杀意几乎要溢散而出,握着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征战四方,从未有人敢如此羞辱他,如此践踏大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