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自己擦身体,毛巾是摞着一坨的,哪里会整整齐齐的晒在晾衣架上?我瞧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有可能是焰儿呢?”
“不会,焰儿我还没发现给她爸擦过身体,以前都是她妈在做,她妈住院了,老谭自己弄。”
“妈,您不会是喜欢上老谭了吧?”
“瞎说,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么个老登,还是个残废。”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给他擦身体啊,男女有别,这多尴尬呀,还把内裤都换了下来?”
“我是看他可怜,瘫痪在床,有点于心不忍。”
“妈,有些东西可以同情,有些事情不能同情,人家有老婆,你给他擦身体,这算怎么回事嘛?”
“这要是让谭焰她妈知道了,这不就误会了吗?别好心办了坏事行不行?”
“妈知道了,以后他就是屎尿拉在身上,我都不管了,你也别再说我了。”
“妈,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好心,看他可怜,可毕竟人家有老婆。”
“再说,老唐自己完全能够自理,他是有点懒,自己不爱动,他要真想请人护理的话,随时可以找护工,可他又不愿意。”
“而且我跟你说,你别看他半身瘫痪,心里可色着呢,没有出事之前,在外面没少玩女人,即便现在这个样子,也有女人来找他。”
“啊,这个样子找他干嘛?他还行啊?”
“吃药呗?”
“这是玩命啊?”
“可不是嘛!”
丁阳。瞄了一眼洗手间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