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双手臂,在微微发着抖。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
“王爷……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萧长卿没有回答她。
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占有和欲望。
那里混杂了太多的东西。
有痴迷,有狂热,还有一丝……深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敬畏与恐惧。
“不……”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不是病了。”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道来自幽冥的叹息,却又带着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狂喜与战栗。
“是你……是你回来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