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带着无限恐惧的耳语,像最甜的蜜糖,也像最毒的鸩酒,灌进了萧长卿的心里。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今棠的脸上。
“有本王在,谁敢杀你。”他说着,声音里是餍足的占有欲,“谁动你一根头发,本王便要他全家偿命。”
今棠在他怀里,顺从地不再说话,只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
东宫书房的气氛,冷得像是腊月寒冬。
崔晋百站在书案前,头垂得低低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殿下,信王府所有明面上的产业,以及京郊的别院,属下都用各种名目搜查过了,一无所获。”
“意料之中。”萧华雍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那里沾了什么看不见的污渍。
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可那双凤眸里的寒意,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降了三分。
崔晋百不敢抬头,“殿下,那接下来……我们是否要对他暗处的势力动手?只是信王经营多年,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藏得极深,恐怕……”
“不必了。”萧华雍打断他,将擦拭过的帕子扔进一旁的炭盆里,看着那团小小的火苗,将雪白的丝帕吞噬。
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弓了下去,脸色也愈发苍白。
“殿下。”崔晋百担忧地唤了一声。
“无妨。”萧华雍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呼吸,声音嘶哑得厉害,“这么找下去,如同大海捞针,他有的是时间和我们耗。”
崔晋百忧心忡忡,“可今棠姑娘她……”
“他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人抢走,就不会轻易让她死了。”萧华雍说到这里,忽然笑了,那笑意却冷得骇人,“他舍不得。”
他抬起眼,看向崔晋百,那双眼里再没有往日的病弱与温和,只剩下算计的深渊。
“换个方向查。”
“殿下请吩咐。”
“去查三年前,顾家被指谋逆的旧案。”
崔晋百愣住了,“顾家血案?殿下,那案子早已铁板钉钉,是先左相顾凛通敌叛国……”
“孤让你查,你就去查。”萧华雍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孤要知道,当年那六十九口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顿了顿,视线飘向窗外,声音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