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殿下!”
萧华雍却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缓缓站直了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宛若修罗般的神情。
他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温润或冷漠,而是淬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封锁全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孤找回来!”
今棠缓缓睁开眼,视线在昏暗中聚焦,首先感知到的是冷。
不是从肌肤渗入,而是从脚踝处,有一道冰凉的触感,顺着血脉,一点点爬上心头。
头顶是繁复精美的帐幔,身下是软得能将人陷进去的锦被。
她动了动脚,叮铃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她垂下眼,看向自己的脚踝。
一根极细的金链,泛着靡丽的光,链子另一端的锁扣,正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白皙的脚腕上,像一个精致又冰冷的烙印。
她扯了扯嘴角,心里冷笑一声。
藏娇阁。
萧长卿还真是,一点都不屑于掩饰。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他没有点灯,就着从窗格透进来的月光,一步步走到床边。
今棠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静静地看着他。
来人正是信王萧长卿。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然后就那么站在床边,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脸。
那眼神,是梦境成真后毫不掩饰的疯狂。
“醒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刚从疾驰中平复下来的沙哑。
今棠看着他,不哭,也不闹。
她只是慢慢地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单薄的,苍白到透明的肩膀。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就那么安静地望着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易碎的破碎感。
这副模样,让萧长卿的心脏没来由地收紧了一下。
他预想过她的挣扎,她的哭喊,甚至她的咒骂,唯独没想过会是这般平静。
“该喝药了。”
他端起床头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语气生硬地命令。
今棠的视线,从他的脸,缓缓移到那只盛着汤药的碗上。
她伸出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却还是稳稳地接过了碗。
“王爷。”
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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