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若是觉得这棋局有异,大可亲自去父皇面前分说,何必来我这东宫,说这些不清不楚的话。”
萧华雍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个带着凉意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膝盖的瞬间,他的声音,有那么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与萧长卿的对话节奏,差一点就乱了。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萧长卿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当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七弟这是在提醒为兄,这案子是父皇亲批的,我动不得,是吗?”
“五哥知道就好。”
“好,好一个知道就好。”萧长卿气极反笑,“护国公的案子我不问了。那我再问问,那批失踪的军饷,七弟查得如何了?雁回道那边,我可听说,七弟的人折损了不少啊。”
案下的今棠,在感觉到男人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后,胆子更大了。
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将微凉的脸颊,轻轻地,带着报复的快意,蹭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
那片区域,是男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之一。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痉挛。
她抬起眼,黑暗中,眼底满是得逞的挑衅。
“唔……”
萧华雍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猛地端起茶杯,将杯中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瞬间失控的呼吸。
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从被她碰触的地方轰然烧起。
他看着对面萧长卿那张探究的脸,眼神却已冷得像是要结冰。
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桌幔之下,精准地捉住了她正在作乱的手。
“嘶……”今棠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随后,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柔软的纱裙,带着惩罚的意味,在胸口那片软肉上用力地揉捏。
又麻又痛的感觉,让她险些低喘出声。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奇异的,几乎要将她吞没的浪潮。
“五哥若是没事,可以回了。”萧华雍下了逐客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
萧长卿看着他明显不想再谈的脸色,知道今天讨不到任何便宜,只能冷哼一声,站起身。
“好,那为兄就不打扰七弟静养了,告辞。”
脚步声远去,书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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