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拭地图上的水渍，结果越擦越花，越擦越模糊。
“对不起，崔大人，对不起……我……我赔，我给您画一张一模一样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清楚，“我记得……我记得那条河不该是那么画的……它明明，明明在断魂坡那里有一个急转，然后汇入了镜花湖，怎么会……怎么会直接通向雁回道呢？”
她像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在撒谎，一边哭一边用沾了茶水的手指，在模糊的地图上胡乱地画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对，都画错了……这水……是往西流的啊……”她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迷雾。
萧华雍和崔晋百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
他们手里的这份图，是朝廷工部所绘，是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的权威版本。
图上，雁回道附近的水，是向东流，最终汇入官道旁的驿站水渠。
可如果……如果这图本身就是错的呢？如果水是向西流，汇入那片无人关注的，名为镜花湖的巨大沼泽呢？
那军饷的去向，信王的私盐路线……
一切，瞬间豁然开朗。
崔晋百看着跪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仿佛闯了大祸，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今棠，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是他错怪她了？
是巧合，还是……
萧华雍已经弯下腰，亲自将还在发抖的今棠从地上扶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抬起手，用微凉的指腹，轻轻擦去她挂在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泪珠，最后指尖停在了那颗殷红的泪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立了功，孤该怎么赏你？”今棠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怔怔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她咬着下唇，怯生生地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只要能留在殿下身边，棠儿什么都不要。”
【萧华雍好感度飞跃+10，当前好感度25%。宿主，他开始觉得你是他的福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