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他听出了太子话语里的深意。
他立刻躬身领命,“是,属下遵命。”
说完,他身影一闪,便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凉亭里,又只剩下萧华雍一人。
雨还在下,没有停歇的迹象。
他独自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
脑海中反复回现的,不是朝堂上的波诡云谲,也不是北境丢失的那笔军饷。
而是在那片朦胧的雨幕里,少女微微侧过的脸,和她眼角下那颗,倔强又脆弱的红色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