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顺着他……”她委屈地反驳,声音越来越小。
这几滴眼泪不仅没把河道英的火浇灭,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他扯过旁边座位上的西装外套,极其用力地盖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上,把那一抹刺眼的白皙遮得严严实实。
随后,他整个身体压近,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谁准你顺着他的?”河道英嗓音哑得变了调,掌控欲爆棚的怒吼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
“谁准你多看别人一眼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