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梁妲包。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酝酿了很久。
娄钰:“别人家的大娘子,三天两头给自家男人送汤送水献殷勤,生怕被外头的狐媚子勾了去。”
娄钰:“我娶了姐姐,今年都第三个年头儿了,直到今日,才头一回有幸吃上姐姐亲手做的东西。”
梁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他坐在矮凳上,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直,姿态松散,目光却落在她包饺子的手指上,语气里没有抱怨,也没有责怪,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正是因为这种平淡,反而让这句话听起来格外戳人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