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这才特意从上海坐火车赶过来的。”
老板听完,目光在周厂长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掂量他这番话里的可信度。见周厂长说得自然,语气诚恳,不像是来打探底细的,他脸上的警惕之色这才稍稍放松了几分,点了点头:
“哦——是这样。那你们单位,想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