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不敢再看林厂长和老谭。
走廊里、办公室门口,一片死寂。
只有老谭粗重的喘息声,和林厂长微微发红的眼眶。
老谭喘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却带着更沉重的力量:“手艺,是咱们‘华新’的根。人品,是咱们‘华新’的魂。根要是烂了,魂要是丢了,就算人家‘夏朵’给了金山银山,咱们也接不住,也立不起来!今天你们这么闹,不是逼厂长,是在砸咱们自己的饭碗,是在断咱们‘华新’最后那口气!”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工人,沙哑着嗓子说:“厂长带回来的,不只是这点救急的钱,是咱们‘华新’还能挺直腰杆做人的机会!是咱们的手艺,能被北京大牌子认可、能在北方市场亮出来的招牌!你们要是还信我老谭这双手,还信咱们‘华新’这些年攒下的这点名声,就都给我把心沉下来,听厂长的!”
老谭的这番痛斥,像一记重锤,砸得办公室内外鸦雀无声。
几个跟着起哄的年轻人都蔫了,低着头不敢看人。柱子站在那儿,看着平日里敬重的老师傅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同伴们退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憋着一股邪火,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他觉得自己被架在这儿了,下不来台。
要是就这么认怂,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心一横,脖子一梗,还想胡搅蛮缠:“说……说得比唱得好听!谁知道……”
“柱子!”
林厂长没等他再说下去,直接开口打断,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走到会计桌旁,拿起那几叠钱中扎得最紧的一小叠,大约三百块的样子。
“会计,”他看也没看柱子,直接吩咐,“柱子这个月的工资,加之前欠的,一共两百七十八块六,你点出来。”
会计愣了一下,连忙接过钱,手指有些发颤,但还是麻利地按账本点出相应的数目。
林厂长这才转向柱子,把那叠钱递过去:“柱子,这是你应得的工钱,一分不少。拿着。”
柱子愣住了,没想到林厂长会来这一手。他看着递到眼前的钱,下意识想去接,又觉得烫手。
林厂长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把钱直接塞到他手里,然后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清晰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