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来的厂长,好像是从上海那边直接派来接任的,似乎是对咱们合作社这样的集体企业,不太感冒?”
听到小刘这么一连串儿地说明了济宁毛发厂那边的情况,不管是王宝光还是初听到这个消息的张家栋,全都愣在了当场,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后还是王宝光先开口,才勉强打破了整个办公室里的尴尬气氛。
“不能吧?按理说那么大个济宁毛纺厂在咱们本地也应该是个挺大的厂子了,怎么能说被并到上海服装厂里就被并走了呢?他们本市的上面能同意?”
在王宝光的眼里,他们济宁市毛纺厂在本市的地位就几乎与他们县里纺织厂在本地的地位一样,既然是整个济宁市的支柱产业,他们市里面的管理者怎么可能如此这般轻易的就把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毛纺厂,拱手让给上海那边的我用纺织厂来管理呢?
“王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可是张家栋毕竟是一个过来人,对于整个八九十年代,咱们国内一直进行的强强联手式的重组,那可是实在太熟悉了。
知道啊,勉强耐着性子和小刘、王宝光他们两个,截至起现在济宁魔方厂与上海服装厂之间合并了这点子事儿来。
对啊,终于让小刘和王宝光他们两个相信了眼前的情况,老的济宁毛纺厂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由上海服装厂直属的济宁服装厂分厂,张家勇他们合作社服装厂好不容易搞定的毛线供应渠道,也因此而彻底断了。
要知道在他们厂里面两百多号的女工中,可是有一大半都是直接参与羊绒衫生产的编织工人。
这一下,不管是上海服装厂他们那边出于什么考虑,直接断了张家栋他们和多少服装厂的毛线供应。
不光是影响到了张家栋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的羊毛衫生产不说,就连这些好不容易招来和培训起来的编织女工们的工作,也突然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张哥,你说咱们现在没法儿从他们济宁那边儿拉回来毛线了,咱们厂里面的那些女工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都闲着,没有事情做吧?”
要知道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生产经营,张家栋他们合作社服装厂也算是有了些底儿。
但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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