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只没吃完的肘子,心里哀嚎不已。
她最近实在是太饿了,这才偷偷让人炖了个肘子解解馋,怎么偏偏这时候太医就来了?
片刻后,庆常在去了会客的前厅。
庆常在坐在周太医对面,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意,像是觉得让太医等了一会儿有些过意不去。
她这几日确实吃得好睡得好,昨儿还一口气吃了三个糯米团子,今儿个啃了大半个肘子,肚子饱饱的,想着平安脉不过是走个过场,便没怎么放在心上。
“周太医您久等了。”庆常在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腕,搁在脉枕上。
周太医连忙拱手:“庆常在您客气了,这都是微臣职责所在。”说罢,三指轻轻搭上她的手腕,微微阖眼,屏息细诊。
起初他的面色还算平和,像是正如他所料的脉象——平稳,略有些贪食后的腻滞,并不严重,用几剂清淡的汤药就能化开。
可诊着诊着,他的眉头却渐渐拧了起来。
前几日他才为庆常在诊过一次平安脉,当时脉象还十分平稳,连寻常的肝火胃热都不曾有。
然而今日再诊,脉象底部竟隐隐浮起一丝不该有的虚涩,像是气血在某个不易察知的角落正被什么东西轻轻磨损着。
症状非常轻微,像是这两天刚刚接触了什么,不至于立刻损伤身子,但若日积月累,便会慢慢流失气血、胞宫渐寒,最终导致不易受孕,甚至无法有孕。
周太医收回手:“娘娘,您身子有些亏损,需得调养些日子才行。”
庆常在傻眼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啊?”
“可我感觉我壮的像头牛似的,怎么会亏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