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
沈知意抿了抿唇，心道：我夜夜抱着她教，她能不会吗？
可她面上丝毫不显，反而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做出一副酸溜溜的模样：“明珠还真是喜欢你这个父皇，开口叫的第一声竟然不是母妃，而是父皇。臣妾日日陪着她、哄着她、喂着她，倒成全了皇上，白捡个便宜父亲。”
那语气又娇又嗔，像只伸爪子挠人的猫，不挠疼，却挠得人心尖发痒。
李玄度听了，非但不恼，反而满心熨帖，一脸满足，下巴都微微抬了起来：“朕的公主，自然是喜欢朕的。这叫父女连心，血浓于水，旁人羡慕不来。”
他低头又去逗明珠，捏了捏她的小脸：“来，明珠，再叫一声，叫父皇，父——皇——”
明珠却是个有小性子的，方才那一声像是用光了今日份的勤快，任李玄度怎么逗，她只是咯咯地笑，小脑袋往他怀里一扎，死活不再开口。
李玄度不甘心，又晃了晃她，学着她的语气：“明珠乖，叫父皇，父皇给你糖吃。”
明珠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个后脑勺，小屁股还扭了扭，像是在说就不叫。
沈知意在一旁看得好笑，掩唇道：“皇上别逼她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一时兴起，过了那股劲儿便懒得理你。您再逗，她该哭了。”
李玄度意犹未尽，却也怕真惹哭了女儿，只得松开手，让候在一旁的奶娘抱了回去。
明珠到了奶娘怀里，还回头看了李玄度一眼，小嘴一咧，露出个无齿的笑容，像是在嘲笑父皇的傻气。
李玄度站在原地，目送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