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从刚才就开始震颤，视线死死盯着那个站在女儿身边的林白。
书房里的话，一字一句在耳边重现。
“你若是侥幸跻身七家十派，那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原来那不是狂妄，不是虚言，而是赤裸裸的现实！
看着这些平日里沈家连仰望都困难的巨头们，此刻因林白一句话而齐聚一堂！
他们对林白态度恭敬，对自己这个主人反倒只是礼节性地点点头！
巨大的无力感让他彻底明白了。
他沈从山，才是那只坐井观天的蛙！
才是那只妄图丈量青天的蜉蝣！
自己甚至还曾经敢威胁他的父母！
兼直是可笑！
现在的林白，是站在了自己无法想象的高度！
此时主桌上，沈瑶已经站起身，机械式地接过一件件贺礼。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家主，此刻对她和蔼可亲，送上祝福后便恭敬退到林白身后。
沈瑶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林白的侧脸，看着那些大人物对他恭敬的态度，看着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这真的是她的男朋友吗？
是那个在校园里和她一起上课，一起吃馄饨的林白？
恍如梦中。
而这时，林白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脸色铁青的庞帅身上。
“庞公子，”
林白的声音平静：“现在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让瑶瑶成为今天真正的公主？”
大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庞帅身上。
庞帅脸上青一块白一块，额头青筋暴起。
他感受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不甘心！
凭什么？
一个普通大学生，凭什么能让这么多巨头俯首？
庞帅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这又不是你个人的实力！不过是仗着人脉关系罢了！有本事靠自身修为说话！”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且，我还请了我师父和师伯！他们是当代天师的弟子！天师府可是修行界执牛耳者！”
话音未落——
“龙虎山当代天师到！”
沈远的声音再次从门口传来。
庞帅眼中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来了！终于来了！
不仅是师父，还有当代老天师亲至！
这是何等荣耀？
这是给他庞帅，给庞家的面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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