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力气,所有的血液,让他变成一具空洞的躯壳,只剩下尖锐到极致的,迟到了整整三年的痛楚,在他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他恨错了。
他恨了三年。
沈鹤看着他,虚脱般地垂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
“将军……下官……只能说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