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转向了另一个罪魁祸首。
“还有那个苏曼!文工团的台柱子?我看是部队的屎棍子!”
“心思不正!手段下作!散布谣言,破坏军婚,骚扰功勋军官!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我们队伍里来的?!”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语调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