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时之间，喜山莫名回想起当年刚刚修成神功的日子，那时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杀人欲望，碰上的又皆是令人作呕的丑陋男人，不杀不足以泄愤。
此前，她从来没有往功法会对人产生影响、从而改变性格的方向去想。
然而现在看到弗妄这个样子，就连形态都有变化，她恍然惊觉。
……难道入魔，会让人产生对应的异变？
对视时的万千思绪，随着时间流逝逐一变钝，她被命令着，只能做他要求的事情，回答这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
喜山流出热泪，在这个场景之下，说出答案无异于找死，她不想死。
然而她更不得违抗对方的意志，只能生硬地说出了实话：“我招惹的男人那么多，没有理由，还需要…挨个打个招呼么……？”
……她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那道恐怖的视线，从她的侧脸处转向，渐渐，转到了正面。
只要她睁开眼睛，她就会直视对方，她有一种特别强烈的预感，只要和那双眼睛对视，她就会死。
喜山浑身僵硬，就连颤抖都变得缓了。
在得知有人能像她控制他人一样控制自己时，喜山就已经有这样的预感。
修炼了这样的功法，仅凭自己的一个念头就控制着其他男人去死，那么她有朝一日易地而处，死于同样的理由，这很符合天道那玩笑一样的因果循环。
很长时间，弗妄都没有立刻让喜山睁开眼睛。
他抚摸着喜山的脸颊，状似温柔，摸到她脸上的泪水，以及在愈发剧烈的颤抖之下，无法闭拢的唇。
弗妄亲吻她的眼睛。
喜山怕到极致，不能动弹。她怕他就这样让她睁开眼睛，和那不可知之物对视，暴毙当场。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这样怕死。
他吻着她的鼻尖。
喜山声如蚊蚋地低语着：“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眼睛，迫近她的眼睛，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
那蠕动着的红色眼睛，缓慢的，散发着丝状的黑气，缠绕进喜山的发丝当中……
喜山发出尖叫，与此同时，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横在了二人的额头之间。
对抗的力量随即产生，弗妄身后凝实的黑气，变作一双粗壮的手，猛地握住喜山的脖颈。
她喉头收紧，不能呼吸，右手试图往上，徒劳地抓挠着什么。
虚空中，有熟悉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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