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却迟迟不敢下针。
“没有用的,你的刚遒针已经没有办法能够将这毒素驱逐出去了。”
不远处的陈泽渊摇了摇头,淡然的说到,眼神没有出现净空之前的那种得意,仿佛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一般。
净空将自己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去,重复了三次,终究没有再将自己的手抬起来,脑袋也耷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