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冷。
高彩霞打了个哆嗦，牙齿开始打架，拉着两个孩子不断靠近灶火都没用。
柳家三人浑身僵硬，牙齿开始打架，三双眼睛盯着那面墙，瞪得大大的。
墙上的霜越来越厚，慢慢汇成一个人形，瘦瘦小小的女人身形刚出现，柳芽突然从阎灵怀里抬起头，看着那面墙，嘴巴张了张，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妈……妈妈……”
随着这一声妈妈，柳芽妈妈从墙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旧棉袄，头上全是血，脸上也是各种伤口和伤痕，两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嘴角裂开一道口子，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陈小海兄妹二人看到她的样子，第一反应是害怕，但第二反应就变成了心疼。
这是柳芽的妈妈，被人活活打死的妈妈。
兄妹二人捡垃圾流浪的时候，在镇上广场的大屏幕上看到过鬼魂的样子，也看到过活人变死人的样子。
他们知道很多鬼魂生前都是可怜的普通人，死了之后变成那样，不是他们的错，是害他们的人错。
两人不免想到父母躺在血泊找的样子，如果爸爸妈妈灵魂回来的时间能多一点，说不定他们看到的爸爸妈妈也会和柳芽的爸爸妈妈一样。
想着想着，两人同时看了柳芽一眼，眼里满是羡慕。
柳芽还能见到妈妈，他们这辈子却是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不过他们被爸爸妈妈抱过，帮过，阎灵阿姨说那是爸爸妈妈最后帮他们一次，以后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他们，该知足，也很知足。
柳芽趴在阎灵怀里，眼睛直直盯着那个飘在半空中的女人，眼泪不停地流，她知道现在不是求妈妈抱的时候，只能努力压制内心的渴望。
“芽芽。”
秦霜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女儿。
“乖，在阿姨怀里待着，妈妈一会儿就陪你。”
柳芽使劲点头，脸埋在阎灵怀里，眼睛却是盯着妈妈看。
老太太看到秦霜的瞬间，由跪姿变成瘫坐在地，然后双腿瞪着想往后爬，但浑身使不上劲，只能在原地打摆子。
柳老头也好不到哪去，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着发出嗬嗬的声音。
柳强军还保持跪地的姿势，整个人抖在抖，抖得牙齿咯咯响。
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自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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