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松。”
谢鸣看着他喝下牛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阎灵注意到那个眼神，心里一紧，继续看下去。
谢院士喝完牛奶，去洗漱，然后上床睡觉，他睡得很沉，很沉，呼吸也越来越弱，直到停止。
一代顶尖人物，就这样悄无声息离世。
阎灵看见在谢院士死前，有个画面快速闪过。
他的儿子谢鸣，站在他的电脑前，快速拷贝着什么。
阎灵收回手，睁开眼，浑身发冷，脸色十分难看。
周权看她这样，心里一沉：“怎么了？”
阎灵看着他，艰难开口：“谢院士，是被人害死的。”
周权的脸色瞬间变了：“谁？！”
阎灵摇摇头：“我还需要确认一下，等等看谢院士的灵魂会不会出现。”
“这……好……”
周权咬紧牙关，脑中不断浮现各种人员的脸，寻找可疑人员，恨不得立马把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阎灵能感觉到谢院士的愤怒和悲伤，还有无力。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面对一个可能叛变的儿子，一个儿子所害的父亲，一个即将报废的项目。
她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
谢院士的记忆里，那些研究资料太专业了，她根本看不懂，也记不住多少。
就算全部记住，等她传给周权，项目也废了。
国外肯定早就知道了全部秘密，他们完全可以针对性地研究克制方法。
这个项目不管继不继续，谢院士离世的时候，它也跟着死了。
就在这时，谢院士的灵魂突然出现了。
他就站在冰棺前，看着自己的尸体出神，眼神里满是悲凉和不甘。
他走到阎灵面前，看着她，开口说话。
“姑娘，你能看见我，对不对？”
阎灵点点头，周权见状眼前一亮，放轻了呼吸。
谢院士的眼睛也亮了一瞬，然后又黯淡下去。
“我刚才看见了，你能进入我的记忆。”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阎灵点头：“您说。”
谢院士先是和她说了自己死亡的真相，这才回归话题。
“我这一辈子，就做了这一件事。”
“为了这个项目，我跟团队熬了十几年，我熬成了老头子，很多人也从黑发熬成了白发。”
“国家需要它，人民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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