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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柏树想说点什么，但被媳妇拉住了。
夜深了。
村里安静下来，连狗叫声都渐渐消失不见。
守灵的人有的打瞌睡，有的的低头玩手机，有的小声聊天。
阎灵一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
很冷的风，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
长明灯的火焰晃了晃，差点熄灭。
守灵的人打了个寒颤，互相看看。
“怎么突然这么冷？”
“不知道，我去加点衣服。”
“顺带给我拿一件。”
有人起身进屋，有人继续坐着，缩着脖子。
阎灵睁开眼，看向棺材，棺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呜呜呜……”
那是婴儿的哭声，很轻，很细，很远，但又像就在耳边。
院子里的人们也都听见了，一个个脸色发白，站起来往后退。
“又来了……又来了……”
“婴儿哭，就是婴儿哭！”
柳柏树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被媳妇死死拉住。
“别去！别去！”
那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不是一个婴儿，是好几个，此起彼伏，哭撕心裂肺。
阎灵站起来，走到棺材前，再次掀开那张黄纸。
棺材里，老人还是那个样子，一动不动，但她身上，开始浮现无数缠着着她的细小丝线。
那些丝线，宛如婴儿的脐带。
一头连着她的身体，另一头，伸向黑暗的远处。
而且这些丝线正在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丝线，往这边爬。
阎灵抬起头，看向院子外面。
黑暗中，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近。
人们包括周法师等，全都缩到了墙角，瑟瑟发抖。
几个小小的黑影，出现在阎灵眼中，它们爬得很慢，一点一点，和刚学会爬行的婴儿一样。
但它们的速度其实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院门口。
阎灵也在这时看清了那些东西，不是婴儿，是婴儿形状的黑影。
它们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模糊的轮廓，小小的身子，小小的手，小小的脚。
每个黑影身上，都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气。
那些怨气比墨水还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它们爬到门口，不知为何停了下来，一个个抬起头看向阎灵。
这一瞬间，阎灵看清了它们的脸。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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