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顿：“什么？”
“是条狗。”陈主任也很无奈，“一条中华田园犬，就是咱们俗称的大黄。”
阎灵愣了一下。
狗？
慰灵师确实没确定只能超度人，但从业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接到动物的委托。
“家属呢？”
“在停尸房外面等着。”陈主任说，“还有两个警察也在。”
都是死者，陈主任倒也给安排了一间停尸房，给足了求助者和死者狗狗该有的一切。
阎灵加快脚步，刚拐过弯，就看到停尸房门口的四人。
一对中年夫妻，五十岁上下，男的满脸疲惫，女的眼睛红肿得厉害。
两个老人，其实多钱，相互搀扶着，老太太一直在抹眼泪。
旁边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一男一女，神情凝重。
看到阎灵，中年女人猛地站起来，扑过来就要跪。
“阎师傅！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们！”
阎灵赶紧上前扶住她：“大姐，别这样，有什么事先进去说。”
陈主任推开门，众人进了停尸房。
狗狗的尸体就躺在停尸床上，盖着白布。
阎灵掀开白布，黄色的土狗，体型中等，毛色很纯，还是个小女生。
但它浑身都是伤，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身上有多处刀伤，四条腿的关节处都扭曲变形，像是被人生生掰断的。
最惨的是它的嘴，被人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缠得死死的，全是血污。
阎灵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见过不少惨死的尸体，但这条狗的死状，还是比她想象中惊人和惨烈。
“它叫小黄。”中年女人哭着说，“是我们家养了四年的狗，它是为了保护我女儿，才死的……”
“阎师傅，小黄的嘴被胶带缠着一定很难受，但我们为了女儿不敢破坏它身上的一切，还请您看看能不能先去掉它嘴上的胶带，让它好受一点？”
中年女人泣不成声：“小黄也是我们的女儿……是……是我们害了它……”
阎灵深吸一口气：“可以，我亲自来帮它去掉胶带，大姐，从头说，把你们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她小心翼翼帮小黄去除嘴上的胶带，一边听着四个家属的讲述。
这一家子姓苏，从两千多公里外的城市开车过来了，中年父女两口子换着开，开了整整两天。
他们的女儿叫苏婉，今年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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