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她手背安抚。
一直闹到下午三点,最后一波流水席彻底散场。
大棚里杯盘碗筷凌乱的摆放着,桌面上残羹剩饭乱糟糟的,院里还残留着鞭炮火药味,宾客陆续离场,赵家亲戚留下来收拾桌椅打扫院子。
赵玉田喝的脑袋发晕,抓着林辰的胳膊不肯撒手,舌头发硬,眼神发直:
“辰哥……今天真谢谢你,你这陪我忙前忙后的……”
林辰笑着说:
“咱俩啥关系,不用整那些虚的,往后踏踏实实跟刘英过日子,把花圃做大,现在你成家了,不能像以前似的犯浑了。”
“我知道,我知道……”
林辰和谢小梅几人离开了赵四家,路边树叶落的干干净净,远处还有小孩燃放没响的鞭炮,发出零星的响声。
象牙山的冬天虽说很冷,可村里似乎永远都热热闹闹的。
有人新婚成家,有人踏实开店,有人被放在心里疼爱。
庄稼人一辈子不追求大富大贵,这种稳步往上走的寻常日子,就是老百姓最实在,最靠谱的奔头。
下午四点一过,赵家婚宴的热闹彻底散干净了。
唱戏的二人转班子收拾家伙走人,吃席的乡亲三五成群打着饱嗝各回各家,做大席的七手八脚把喜棚帆布拆下来卷好,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装车拉走。
没过半个钟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老赵家,瞬间冷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