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眼的样,当场就笑出声了。
“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你了,你压根不是好心提醒,你是不是自家闺女相中赵玉田了,怕我们家姑娘抢在前头,你今儿个特意起大早,跑这造谣抹黑,搅和亲事来了?”
刘能当场就懵圈了,你咋知道的呢?他眼珠子瞪得直勾勾的,脑袋一片空白,半天没转过弯来,然后才慌慌张张摆手:
“哎哎哎,嫂子你可别乱说话,我纯粹好心提醒,赵玉田他家啥条件,我太清楚了,普普通通庄户人家,哪有啥好条件啊?”
“你懂个六!”
老李头瞬间火了,手里的烟袋锅子狠狠往墙上一磕,“哐当”一声响,嗓门扯得老高。
“谢大脚早就跟我们交底了,赵玉田有个兄弟叫林辰,那是咱周边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大老板,身家厚实,人脉还广!”
“有这么个大人物罩着,以后随便拉扯赵玉田一把,那小子立马飞黄腾达!前途能差的了?就你这点鼠肚鸡肠的小心思,还想忽悠我们老两口?赶紧麻溜滚蛋,再在我家门口瞎叭叭,我直接拿笤掃疙瘩抽你!”
一番话下来,刘能再厚的脸皮也坚持不下去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尴尬,非常的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赵玉田这小子居然能沾林辰的光,自己起大早,跑这么老远路,费尽心思想搅黄亲事,结果反倒免费听别人给赵玉田吹了一波牛逼,纯属自作自受,丢人现眼。
刘能脸上挂不住,讪讪往后退,还小声嘟囔:
“不说就不说呗,干啥这么大火气,好好说话不行啊……”
不敢多待一秒,灰溜溜转身就走,跟挨了训的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