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朋友都算不上,可经过永强这件事,她对李大国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不再刻意躲闪,也不再冷言冷语。
李大国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心里暗自狂喜,得意不已。
他早就惦记香秀了,之前谢永强手握县里公职,风光无限,他自知差距太大,根本不敢招惹,不敢争抢。
如今永强跌落谷底,正是他趁虚而入的最好机会。
李大国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自己持之以恒献殷勤、好好表现,早晚能撬开香秀的大腿,呸,香秀的心,把这门亲事彻底撬过来。
……
天短了很多,刚刚七点,象牙山的天就彻底黑了。
林辰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这也是他的习惯,也就他这么豪横,主要也是因为家里几乎没有蚊子。
墙角摆着个老樟木箱子,好些年没动过,林辰蹲在地上,慢悠悠翻箱子里的破烂。
旧衣裳、泛黄的书本、乱七八糟的老物件,一件件往外倒,随手归拢在脚边,里面的东西带着老木头和旧东西特有的陈旧味儿。
忽然,院中有车进来停下,紧跟着就是熄火的轻响。
不用看也知道,是谢小梅回来了。
这阵子她天天跑养殖场,来回折腾不方便,一直开着林辰的车,村里人都看习惯了,早见怪不怪。
门被轻轻推开,谢小梅一进门就感觉凉风舒爽,赶紧关上门,怕把蚊子放进来。
谢小梅挎着小包走进来,白天在厂里忙活一天,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疲惫,但看见林辰的一瞬,仿佛所有的疲惫都没有了。
一低头看见地上摊得满当当的旧东西,她立马笑着开口:
“辰哥,你这干啥呢?好好的咋想起翻这老箱子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看看这里面都有啥,你还别说,这一翻还真找到点小时候的回忆,有不少我小时候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