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惶恐,继续苦苦哀求:
“兄弟,我知道我不是东西,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谢兰,我活该,可我真不能丢了工作,更不能让家散了啊!”
“我思来想去,全村上下就你一个人能帮我,你跟镇上领导熟,能压住闲话,谢兰最听你的话、最信你,你要是撒手不管我,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林辰靠着沙发,指尖慢悠悠敲着茶几。
皮长山这人,闯了祸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认错悔改,是找人兜底,是保工作保家庭,算盘打得精得很。
“你自己惹的风流债,自己擦屁股。”
林辰语气不冷不热:
“我一个外人,掺和你们两口子的婚内破烂事,传出去村里人怎么说我?我犯不上为了你沾一身闲话啊。”
“别啊兄弟,我求求你了!”
皮长山急得往前跪挪半步,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知道你不差钱,不图啥东西,我也不敢拿小钱糊弄你,我琢磨了一路,想了个你真心用得上,别人根本拿不到的好处!”
“村小东边那三亩校田地,你肯定清楚,就在你家东墙外头,跟你家院子就隔一道墙,那是镇教委的校产,归学校直管,村里干部压根插不上手,普通人花钱都包不下来!”
“我以学校勤工俭学实践基地的名义,跟你签二十年合作协议,到期自动续期,一分租金不用你出!地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便你折腾。
就算以后学校撤并搬迁,地上所有东西全是你的,承包权永远优先给你,说白了,这地以后就是你家的私家园子!”
林辰沉默了半分钟。
他心里清楚,这块地的价值,远比皮长山嘴上说的更实在。
紧挨自家院子,无租金、长期稳用、手续合规,是真真正正的硬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