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佛,诸位弟子所言,虽言辞略显跳脱,但说的都挺不错。”
慧法笑着开口:“这位傅厅施主,确有我慢之相,执着于知见,以佛法为饰,行炫耀之实。我辈佛子,当以慈悲心,行金刚怒目之相,助其破除迷障。”
他看向旁边的书记僧:“觉记。”
“弟子在。”书记僧戴着眼镜,面前摆着个笔记本电脑,这是他自己花钱买的。
慧法继续缓缓开口,字字清晰:“回傅厅施主,修行在己,不在口舌。真放下者,无言;真解脱者,无相。望施主收摄心神,反观自性,莫向外求,亦莫以佛法为刃,伤己伤人。”
“阿弥陀佛。”
…………
另一边,某酒店套房内,李助理将那束花还有一封信恭敬放到傅厅旁边。
“傅少,楚小姐的回信。”
傅厅没吭声,依然盘腿坐在床上禅定,手里盘着串。
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我即佛法,佛法即我,万物皆空,唯我独尊”的玄妙氛围里。
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飞升,或者至少能拍出一张价值九块九的禅意滤镜照片。
李助理见状,悄悄退了出去。
等房门彻底关上,确认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傅厅那紧闭的眼皮,才悄悄掀开了一条缝。
他先是瞥了一眼那束有点打蔫的百合花,眉头皱了一下。
这花怎么又回来了?还这么不新鲜?楚瑾这是什么意思?
暗示他们的关系像这花一样快要凋谢?
呵,女人,果然喜欢玩这种小把戏。
不过,正如他预料之中的一样,楚瑾还是回应了。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用拈花指捏起那封信,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笺。
字迹是工整的钢笔小楷,力透纸背,风骨俨然,一看就是常年抄书练出来的。
“哦?”傅厅轻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找人代笔?看来是慌了,怕自己字丑露怯,特意请了高手来撑场面。
女人,果然在乎这些表面功夫。
他嘴角微微一勾,勾起一抹扇形图,三分看透,三分悲悯,三分居高临下,还有一分留给世人自行体会(请输入文字)。
“修行在己,不在口舌。真放下者,无言;真解脱者,无相。望施主收摄心神,反观自性,莫向外求,亦莫以佛法为刃,伤己伤人。阿弥陀佛。”
傅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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