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五株果苗扎根在松软土里。“下回再添点猪牛羊、鱼虾蟹,再弄几只山鸡野兔,就齐活了。”
他熟门熟路进空间厨房,生火、切菜、炒锅响得脆亮。
饭毕,四下安静。没电视,没收音机,连只猫都没得逗。他挠挠后脑勺,头发扎手……确实该剪了,再长下去,风一吹就糊眼睛。
他琢磨片刻,决定去洗个澡、理个发。收拾好洗漱包,便出了门。
“柱子,又去洗澡?身上都馊了才想起来擦擦?”许大茂刚放学回来,斜眼一瞅,立马咧嘴笑。
“大茂,清华池你进过几回?柱爷这是去‘受用受用’,你懂个啥,光会贫。”何雨柱眼皮都不抬,边走边回。
许大茂一听“清华池”,心里咯噔一下……他长这么大,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听他爸提过一嘴:里头泡着热水、喝着酽茶、还有人捏肩捶背,舒坦得能睡过去。他眼珠一转,脸立刻堆出笑来,凑上前:“柱爷,兄弟真没去过,您带我见识见识?”
“行啊,动作快点,晚了可不等。”
许大茂撒腿就往家跑。
何雨柱斜睨他那副殷勤样,嘴角一翘:“算你小子赶巧,今儿带你开开眼。”
两人刚拐出胡同口,街上传来的吆喝声硬生生把人拽住了。红布横幅高高挂着,“支援志愿军,捐献飞机大炮”几个字扎眼得很。
张干事踩在条凳上喊话,周围围了一圈人:拎布袋的大娘、攥零钱的学生、蹬三轮送煤的工人,七嘴八舌,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