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呗,又不掉块肉。越解释越像有鬼。日子长了,谁还记得?娶媳妇?眼下还没那念头。”
他掀开饭盒盖,一股热香扑出来。许大茂鼻子一抽,口水差点滴到地上:“嚯……真香!”
“能不香吗?我师父的手艺,有钱也吃不上。来,尝两口,算谢你提前捎信。”
许大茂忙不迭应声,接过筷子扒拉几口,咂咂嘴:“丰泽园的大师傅一出手,我妈做的那叫饭?那叫猪食。”
何雨柱笑出声:“这话让你妈听见,不撕了你嘴才怪。”
“柱子,你就真咽得下这口气?易中海他们联手踩你,院里人现在见你绕着走,谁也不搭理你。”
“不慌。机会来了,自然有法子。不是我被孤立……是他们,早晚被整个院子晾在一边。”
许大茂吃完回了家,把话原样倒给许伍德。老许吧嗒吧嗒抽着烟,烟圈一圈圈升起来:“柱子以前怕是装糊涂装得太像。大茂,往后你多跟他碰碰。”
许大茂撇嘴:“告诉他消息,是给他脸。让我低头巴结?想都别想。”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踏进丰泽园后门,栾掌柜就招手把他叫进办公室:“柱子,这几天外头传得难听,说你不敬老人、欺负街坊,怎么回事?”
何雨柱把贾张氏偷东西被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栾掌柜听完点点头:“你是得罪人了。这样,今天你歇一天,我替你跑一趟,把话掰清楚。”
“那就劳烦您了,栾掌柜。”
他转身去跟师傅打了招呼,出了门便琢磨:“歇着正好,顺道把货采齐,地盘得赶紧铺开。”
东单菜市场人声嘈杂,摊位挨着摊位,青菜堆得水灵,肉案上还滴着血水。他一眼扫见个活禽摊,鸡鸭鹅鸽全齐。
“师傅,劳驾问一句,活禽怎么个价?”
“小伙子,敞亮……公鸡一万六,老母鸡两万,鸭子大鹅都是一万六,鸽子金贵,三万一。”
何雨柱点头:“要是全要了,能抹点零头不?”
老板手一抖,烟灰掉裤子上:“哎哟!你真全包?干啥用啊?”
“我家开饭馆的,量大。活的先养着,用哪只杀哪只。”
老板信了,掰手指算:“鸡五只、鹅五只、鸭三只、鸽三只……二十五万,一口价。”
“成。笼子也给我。”
“拿走拿走,全归你!”
何雨柱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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